有不知所云的:“她她她刚用手碰了三郎!我柠檬了!”
有霸道蛮横的:“给你们三个时辰!我要知道她是谁!”
李清欢眼角微抽,忍无可忍,森森在余三叹耳边道:“师父,徒儿见你久坐不起,定是腿脚乏力。要不要我提着你的耳朵助你进屋?”
余三叹听罢猛然睁眼,下意识的摸了摸耳朵。见自己徒儿一幅要揍死他的锅底脸,一下窜起来往屋里走。
墙外的少女们见美男不在,终于意兴阑珊的散了。
突然起了风,吹得头顶的榕树沙沙作响。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泥土的潮湿气味,李清欢抬头,天空已经铅云密布,迅速遮住了灼灼烈阳。
要下雨了。
她微微松了口气,垂眸坐在了凉椅上,又捏了捏不甚充实的钱袋,眸中的不安愈发浓烈。
她早上出门去了当铺,当掉了自己的一对翡翠耳坠,那是余三叹在她及笄那年送给她的生辰礼物。
几百年过去,她想这耳坠怎么也算是古董了,她此刻缺银钱,便打算将耳坠当了换钱。可谁知那老板奸诈,压价压得低,何况那翡翠品相不佳,她急着用钱,只得先算了活当,想着待自己手头宽裕了再赎回。
她本以为换得的银钱足够买药材,却不想郢都物价颇高,加之数月前的南渡之战导致城中药材吃紧,价格飞涨。她跑遍了城中大大小小的药铺医馆,也只够买下足够炼制归元丹的一半药材。
归元丹本是培本固元的丹药,余三叹平素也是隔三差五的吃一些,但并不依赖此物。可自从他被术法反噬之后,这归元丹变成了他每日必服的主药。
她此次出岛,随身带着的归元丹只够他服用五日,若是中途断药,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