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次,他没再骗她。
“小清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司音……”他微微停顿,长眸深深凝着她的脸,终道:“她便是为师的秘密。”
秘密……
李清欢苦笑,若是她再问,便是不知深浅好歹了。
她心中憋闷,却终是什么也没再提。
画舫的租金不低,虽然慕容平给了他们不少酬金,却也经不住他们挥霍。
于是一行人过了江,便上岸寻了个客栈歇脚。
天色已晚,几人修整一番便下楼用膳,简单点了些家常素菜和米饭。
李清欢心情不好,吃得很少。余三叹吃相斯文尔雅,加之相貌俊美、气度不凡,是以引来不少食客侧目。
隔壁一个中年食客端着碗,毫无避讳的坐在了余三叹对面,脸上笑道:“几位瞧着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余三叹眯着眸子,含笑点头。他本便长得美,这一笑却更胜春色三分,对面的食客看得有些发痴,李清欢咳嗽了两声,他这才回过神,有些尴尬的笑道:“抱歉,令公子和姑娘见笑了,鄙人浅陋,这辈子也没见过像几位公子、姑娘这般俊俏秀美的人儿。”
念雪警惕地瞧着他,虽然不喜这样的搭讪者,却还是耐着性子问:“食不言,寝不语。我们公子姑娘还在吃饭,大叔有事不妨同我说。”
那食客倒是不见外,拉了拉凳子坐在念雪旁边,又看了看四周的人,这才低声道:“实不相瞒,像公子这般人物……咳咳,走在街上忒扎眼,不安全。我也是好心,听不听在你们。”
“不安全?此话怎讲?”念雪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