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纪素年愤怒的看着他,只觉浑身冰冷。
眼前的男人已非当年的谢君怀,他的眼神里充满怨恨和不甘心,整个人都颓败得令人窒息。
她随父母搬家之后,家境便大不如前。她隐约知道,这可能和谢家有关,她不敢多问,默默在洛水村等了他五年,可他一次也没来过。如今他们终于相见,他却枉顾婚约,在此与姑娘相亲,还对她这般态度……
她越发觉得疑惑。
他凭何如此对她?
“你……早就认出我了?”
“从小到大,我只见过一个姑娘满身都是苦药味。”
纪素年失笑,淡淡看着他,“谢君怀,我们的婚约是双方长辈定下的,凭何你说作废就作废?”
“纪先生真是护女心切,他一定没同你说,婚约是你家主动退的,你家的医馆,现在也是我家的产业。”
“什么?”纪素年大惊失色,几步上前,抖着手拉着他的衣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清楚啊!”
谢君怀没动,只是冷冷凝着她,寒声道:“那次你从树上掉下来,砸在了我的腿上。”
纪素年听罢只觉浑身脱力,拎着他衣领的手陡然滑落,她半蹲下,双手颤抖的放在他的膝盖上。那里冰凉凉的,是血液经络不通的结果。怪不得他的双腿在夏日还要盖着绒毯。
原来他的怨恨源于那场意外。
她知道,如今道歉已然于事无补。
忽然,一个想法灵光一现,她下意识的去抓他的手腕。
谢君怀眸色一动,却没有挣扎。
纪素年先为他号脉又摸了摸他的腿骨,这才舒了口气。
良久,纪素年沉思道:“骨头虽已接好,但腿部经络不通,还需调理。这病也许可以医治!我这就回去和爹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