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战事是躲不过了。”皇后叹了口气,望着窗外的雨丝,幽幽道:“听说,洪烈.阿蒙是你说服陛下才送回北地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该懂本宫的意思。至于纪素年,本宫可以网开一面。”
谢君怀一颤,随即了然,沉声道:“微臣明白。不过,还请娘娘信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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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谢君怀上奏越皇,自请去边关做咨议参军,他自请降职的理由十分牵强,可想不到,越皇竟然就准奏了。
朝中一片哗然,众人皆知,咨议参军与户部侍郎,这官职和地位可谓天壤之别,更何况还是边关驻守的参军,吃力不讨好,众臣纷纷叹息谢君怀此举简直就是自毁前程。
谢君怀启程前,给纪素年留了封书信,他劝她早日离开皇宫,回到家乡找个良人托付终身,不要再跟着他。
他将信留给了谢阿奴,便动身前往北地履职。
边境关隘莫扎城与大奕族封地相邻,此地常年干旱少雨,大风刮起来几天几夜不停。
当地有句谚语:莫扎莫扎,喝了饮血,饿了吃沙。
血是动物的血,沙便是这漫天的黄沙。
在这望不到边的黄沙戈壁里,驻扎着越国最后的屏障—武威营。
因大奕族与越国长期冲突,武威营的兵士善战好斗,却少了些城府和谋略。
是夜无风,一场小规模骚乱过后,一群兵士围着篝火烤着獐子肉,坐在夜幕下谈天说地。
“你说皇帝是不是病糊涂了?老子以为能派个什么天兵天将过来呢,结果派来个瘸子!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