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咳了两声,只觉余三叹这话越来越泛着一股子酸味儿:“你也别急,这不是还剩下六日光景,至少这六日之内,尸体和为力之魄都是安全的,黎子承他能耐再大,也只能等到第七日,才能剥离为力。”
余三叹点头:“所以,我们要尽快赶到奉宁,夺回尸体和为力之魄。”他说罢,又盯着司命,似笑非笑:“司命,你苦哈哈来此,只为了同我一道去找黎子承?以你的能力,自己去夺尸体也不是难事吧?”
司命支支吾吾半天终于讲了心里话:“我,我确实有个事儿,需你用无相镜助我。”他说罢,从怀中拿出一个绣着无忧花的丝帕,道:“这是无忧的遗物,我想借助无相镜的力量,用这手帕找到无忧自己的为力之魄,这样她的魂魄便可以完整融合,再入轮回便……”
他未说完,余三叹就爽快应了,起身去叫李清欢等人。
“本星君还没说完呢!哎,你去哪啊?这酒不喝了?”
看着余三叹的背影,司命摇头苦笑。
果然,不论何事,只要和司音安危有关,这慢性子的某仙便成了雷厉风行的急性子。
只是不知,他这般行事,若要李清欢知晓真相,他又当如何面对。
月明星稀,江水瑟瑟。夜风轻柔,浮屠香随风飘散开来,沁人心脾。
李清欢持匕首取了司命指尖的血滴在了无相镜的镜面上,令人意外的是,镜面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