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弯弯绕绕,带领众人来到森林深处的一间小木屋前,然后唰地一下消散了。
小木屋的门前拴着一只猎犬,看着他们就“汪汪”地吠叫起来,然后屋内走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问道:“你们找谁?”
“孩子……”鸱鸮先生还没开口,孩子的母亲已经冲上去,又在更加剧烈的犬吠中停下来,希冀地望向那个小孩。
“你有没有见过我的孩子?他才出生几天……他不能没有妈妈……”
小孩盯着她满是泪痕的脸,拉了拉旁边的猎犬:“别叫。”
然后对着这个悲恸的女人说:“你说的孩子长什么样子?”
“他是个男孩,非翼族男孩。”女人配合着凌乱的手势激动地描述,“他的襁褓是深蓝色的,上面绣了一只金鱼。他的左边肩膀有一个浅红色的胎记,有点像一片叶子。”
小孩问道:“你和孩子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儿子!”
“既然是你的儿子,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孟格拉山脉?”小孩警惕又责备地说道,眼睛的深处还隐约含了点怨恨,“你为什么要丢弃他?”
“我没有丢弃他……”女人瞬间痛哭流涕,“你让我见他……都是我没看好他……”
眼看她已经泣不成声了,鸱鸮先生暗自叹息一声,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听罢,小孩俯身将猎犬解开,将绳子拽在手上,半信半疑地侧身:“请进吧。”
小木屋的床上,一个婴儿正在熟睡,女人最先冲到他身边,激动又小心的碰了碰他的脸蛋。
泉生扫了眼屋内的装饰,问道:“是谁把他捡回来的?”
猎犬紧紧盯着这几个陌生人,似乎随时预备着扑上来。
“是查理斯。”小孩说,“查理斯原本是孟格拉山脉的一个护林人,退休后也没有选择离开。”
“孟格拉山脉经常会出现弃婴,查理斯看见就会把他们带回来。”小孩的眼神落寞了一瞬,“我也是其中一个。”
泉生惊讶道:“经常?遗弃孩童的事件这么多吗?”
“还不是因为天空之城和天空教会!”小孩估计是居住深林太久,并没有认出鸱鸮先生,只握紧拳头愤懑地说,“查理斯说,外面的赋税非常沉重,不论年龄,只算人数,交不出的就会被编入奴籍。”
“还有什么荣誉之争!你们是外面来的,知道得肯定比我清楚,逼着一千多个人自相残杀,必须要剩余不到一百人才能存活,然后被那些所谓的翼族贵族挑走。”小孩说到这里眼睛都快红了,“这都是天空教会的罪行!”
两个经历过荣誉之争的玩家深以为然,纷纷朝鸱鸮先生投去谴责的目光。
鸱鸮先生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有那个怂了一路的男人非要来横插一脚:“我们翼族就是比非翼族高贵,天空教会还是太仁慈了你们才会产生这样反叛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