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的笑声嘎然而止,几个伙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虽怀疑倒也没再出言不逊。
“杨爷未过门的妻子?”小年轻又把许一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回足足停留了好几分钟。
“是的。”许一芯也不躲,大大方方的任他们打量。
“有什么凭证,我们在洪门这么多年可没听杨爷有过什么未过门妻子?”小年轻伙计质疑。
“我这里有他母亲亲手写给我母亲的书信和信物。”许一芯说着掏出信件和小银锁,但自己拿着并没有递出去。
几个伙计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让一个人去二楼禀告掌柜一声。
许一芯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就件一个四十开外一身蓝色长袍的掌柜走下了楼,走近后对她拱拱手:“在下是这茶馆得掌柜,姓陈,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我姓许,名一芯。”
“许姑娘,”掌柜神色礼貌的含笑:“不可可否把你的信件和信物让在下一睹。”
“自然可以。”许一芯把东西递上。
掌柜凝神细细看了一番后,又双手递回去这次态度稍微恭敬了些:“这信上内容确实是杨爷母亲在生前给他定了亲事,那信物上写的也正是杨爷的出生日子。”
“那……我是否可以见到杨爷了?”许一芯问。
“按理说自然是可以,只是杨爷最近出差了,归期还未定,许姑娘你看要不你先留个地址,等杨爷来了我们禀报后再去通知你?”掌柜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