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块玛瑙……一圈一圈的还有形状,和你家里那个长得好像差不多。”
“……!”
江雨落深深皱起眉头,祁利叉说的是天珠,高达她……
“可让我找到你了。”
带着威压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袭来,芦苇荡下的水波一圈圈拔地而起铸成牢笼,江雨落心道不妙,三只纸鸢如流星贯日朝来者袭去,还没飞出去几步便被荡起的水汽拍在了水面上。
泷天捡起落在地上的纸鸢,将薄如蝉翼的纸张揉碾成碎屑,
“不错,你的灵流之中阴气淳厚,不枉黑煞逼你吸收那么多鬼物。”
“江雨落你快逃,爷有阎罗血脉,他杀不死……啊!”
“逃。”
江雨落定定地看着泷天,只朝祁利叉说了一个字。
祁利叉欲挡在江雨落面前,却在水牢完全形成前的瞬间被江雨落一把掀入湍急的河流,迟一步赶来的波司登飞速潜入水中咬住祁利叉的衣领。
“波司登!去救江雨落!”
“会死的!”
波司登死死叼住祁利叉的领口,不让他往回跑,“我们去找钟夜,只有钟夜能从天尊手下救他。”
“可恶!”
祁利叉亲眼看见江雨落被泷天带走却无力阻拦,只能重重地一掌拍在水面上,击起一圈水花。
水珠重新掉落回江面之时,芦苇荡已然一片死寂,只有一片破碎的纸鸢顺着水流颠簸沉浮,撞上了一双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
那是上周江雨落亲自帮钟夜挑选的款式,钟夜一口气定做了七双,每天都要穿在脚上。
“呜呜、钟、钟馗,你来得怎么这么慢!我打不过天尊,他他他把江雨落掳走了……”
祁利叉呜啊一声大哭朝钟夜扑去,被钟夜一掌拦住,只见他眉宇间只有一片寂然的杀气,如同从冥河深处爬上来夺命的恶魂,
“你已经成功拖延时间了。”
钟夜看着尚未平静下来的水波涟漪,将脖子上那条还留有江雨落几个牙印的领带摘下递给祁利叉:
“帮我保管好,我去带江雨落回来。”
“你、你不带上小爷?”
祁利叉接住领带,不明觉厉地帮他叠好,准备塞进波司登嘴里时被钟夜瞪了一眼,又讪讪地放进自己口袋。
“我没心思顾及你。”
钟夜并不委婉地说出了祁利叉是个拖油瓶的事实,祁利叉觉得钟夜现在看起来特别不好惹,也不敢还嘴。
“我会留下来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