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趾头想就知道,除了迫他为“爱”献血,还能干嘛。
到时候不仅源封雪有救了,源氏还能博一个小情侣二人情深似海,为救对方性命甚至不惜主动献血的美名。
我呸。
想到这里,我的手在袖子里微微发着抖,面上却还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极力稳住嗓音,朝着高堂上的源氏族长躬身相拜。
“晚辈愿舍身供血,以救源公子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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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说的挺豪迈。
然而当真躺在榻上,被几个婢女捏着胳膊准备取血时,我还是怕了。
眼看着那粗大的银针逼近了我的血管,我连忙扭过头去,闭上眼,颤声道:“轻,轻一点啊。”
替我放血的医修看起来有点年轻,这让我更不放心了,好在对方还挺好说话的,看我害怕还主动安慰我,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快准狠地下了手。
只听“嗷”一嗓子响彻整个院子。
我泪汪汪地看着埋在我手臂中的软管——据说这软管是由什么什么高阶灵兽的筋做成的,也算是顶好的行医器具了,然而我并不关心这个,我只关心我的血都去哪了。
我的视线跟着管子一路蔓延,一直通向被屏风隔开的内间。
隔着屏风,我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轮廓。
源封雪正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而管子的另一头,正埋在他的手臂里。
血滴红艳艳的,汇成细细一股,顺着软管一路流走了。
我看着这细细的血线,不禁有些恍惚。
谁能想道,有朝一日我竟会花这么大的代价,自愿替昔日我最讨厌的人疗伤呢?
“……后面还会用到心头血吗?”我有些出神地问身旁的医修道:“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