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平清道:“不若我们换一家店?”
苏甚随忙拦住项平清,生怕他真出门找别家客栈。
“别啊。”苏甚随瞄了眼老板,“我们两个大男人睡一间房也没什么,对吧老板?”
老板才不知苏甚随心里想的什么,只知道来了生意那就得做,“对对对,这位公子说得对,我们家客栈的床都挺大的,两位公子又都这么苗条,绝对不成问题。”
见项平清迟疑,苏甚随一拍桌子,掏出银两,“平清,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要早些休息,就这了。”
“可……”
项平清还未说完,苏甚随扯着他已往楼上走,钥匙不知什么时候已拿在了手上,“可什么?没可是。
“老板,随便拿两个菜上来,我们还没吃饭呢!”苏甚随喊道。
老板颠了颠手中的银子,笑嘻嘻的道:“得嘞!”
一进房苏甚随就呈“大”字形往床上一趟,占据了整张床,几乎趴在床上的那一刻他就开始犯困了。忽然间房内没有动静,苏甚随迷糊的睁开眼就看见项平清站在门边上一动也不动。
苏甚随人还是躺在床上,只抬起个头,“平清,你站在那做什么?”
“我……”
见项平清还是不动,苏甚随只好起身走近,道:“怎么?是嫌弃我了,不想和我睡一间房?”
“没没!我只是……”项平清欲言又止。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苏甚随道:“啊,那就是,你害羞了?”
的确,项平清耳根逐渐红透了。
船上的日子不好过,船板又硬仓内又带着海水咸味的潮湿感,项平清睡的未必比苏甚随好到哪里去,此刻也很累了,又不好意思上床,只得站在门边踟蹰。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偷情,我们都在一起了你还怕什么。”
听苏甚随这么一说,项平清更是不好意思上床了。
“两位公子,你们的饭菜备好了。”杂役敲着门道。
项平清缓了一口气。
“放桌上吧。”苏甚随开了门,杂役放下菜就退了出去,替苏甚随掩了门。
苏甚随这才发现,满满一桌的辣味,“糟了,平清你不能吃辣的,我叫他们重新再做。”
“不用那么麻烦,反正我也不饿。”
苏甚随看着一桌菜,心道:这几口下去不得上多大的火。
“那就不吃了,明早再去吃好的。那我们休息吧。”话毕,苏甚随伸手掐灭了烛火。
刹那间,屋内一片黑暗,项平清摸着黑上了床,解了外衣散了发躺在床上。没一会儿,苏甚随就跟着钻进了被窝。
项平清睡意全无,一颗心脏跳动不止。
不久,项平清清晰的听见苏甚随平缓的呼吸声,以为他睡着了,渐渐紧张感也就消失了。
正待自己快要睡着时,苏甚随翻了个身,一手揽过项平清的腰,迷迷糊糊的感受到自己的背贴着苏甚随的胸膛,如此之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