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话语一顿,仿佛故意使坏,脸上出现了熟悉的妩媚妖娆,笑得更加放肆了,“我要的赏赐,您二位可要兑现啊。”
老实说,像白错这般敢在元始天尊道场上放肆的妖物,并不多见,不,甚至可以说绝无仅有了,唯一的这个,还站在三娘同浮黎面前,语带威胁的要赏赐要东西。
再次按住三娘正欲拔剑的右手,浮黎笑的光华流转,也学着白错那般笑盈盈,“好啊,不知白公子你要本宫赏你什么呢?官职?钱财?法器?只要你说的出,本宫定然满足你。”
白错睁着一双无辜纯洁的媚眼,不停眨巴着,然后张开被口脂涂抹的很可口的艳嫩双唇,伸出小巧的舌尖轻微舔了舔嘴角,清纯而不失魅惑的笑,“不知二殿下可否留我在您身边呢?”
浮黎被他这副样子激的忍不住心脏砰砰跳,他暗沉着一双眸子死死盯着白错隐藏在唇间的舌头,呼吸间气息逐渐加重,真是恨不得立刻抱住这个浪荡的妖物,狠狠吸住这条引诱自己的舌头,再也不放开。
然后细细地将他全身剥干净,慢慢啃咬,留下口水遍布的细嫩身子。
浮黎闭上双眼,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内心深处潜藏着的欲望压下,他复又睁眼,冷着脸看向白错。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取悦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浮黎极少对外人以我自称,心高气傲如他,不管走到哪儿都是本宫如何本宫如何的,除非他动了情,或者对一件事情上了心,才会释放出部分情绪。
事实上,天界二皇子对外一直是方才那般清冷淡然又好脾气的样子,他极少如这般同人讨价还价。
从前遇上灵枢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意外,现在则是一个意外了,而这个意外居然还有越演越烈之势。
因为白错又对他说了一句,“二殿下,您别着急啊,为表诚心,白错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脸上抹着重重脂粉,行为举止放荡不堪的蜃妖白错,缓缓跟浮黎、三娘讲起了这桩往事。
说的是很久前,火神祝融的儿子太子长琴在大荒以西的榣山上出生,传说他出生的时候,怀中抱着一把小琴,天地都因为他的出生而欢唱。
太子长琴所处的榣山,是北狄国的领地,他的始祖是与众多修真者交好的黄帝,黄帝的孙子叫始均,始均生下北狄,北狄生颛顼,颛顼生老童,老童又生火神祝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