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日和亲的队伍就要开拔前往瓦达可汗那儿,在这短短一天时间内要将此计划传给远在大邑的陛下并要将陛下的旨意再带过来根本来不及。”苏锦之道:“和亲的这些亲卫在外头听的是九皇子的号令,此事成不成只能听九皇子一个人的意思。”

“屁话少说,他到底要什么!”脱木铁丹可没耐心听苏锦之铺垫,他又不是傻子,现在只能靠这个领头的九皇子的道理他当然明白,就算是过分点的要求他也可以试着考虑考虑。

“若是此战顺利,你们也算得上同生共死的盟友,九皇子希望他回了大邑后您在他日后与大邑其他皇子的夺嫡之战中能出兵助他一臂之力,让弋狄做他的后盾。毕竟这种事您应该也懂,总是有点血脉亲情,自己动手总会落人口实。他日若能登基定,会下旨让大邑拥护弋狄,年年进贡、岁岁纳粮。”

“呵呵,想的倒挺远。年年进贡、岁岁纳粮?”脱木瓦达嗤笑一声,随即想了想,晃着脑袋道:“这个条件我也不是不能答应,只要他乖乖办事,等本可汗大权在握,当然有余力可以护着点他。”

“可……”苏锦之颇为为难的开口道:“但方才九皇子也说了,口说无凭他总是不放心的。”

脱木铁丹立刻恼了,一拍桌子道:“草原上的汉子向来一言九鼎,本可汗既然答应了他自然就不会反悔。难道他还信不过本可汗?”还口说无凭?他可不能有任何把柄落在这个九皇子手中。若是这九皇子包藏祸心把他那信物交给他大哥的话,他可就信命难保了!

苏锦之劝道:“虽说是富贵险中求,但瞒着陛下闹出这么大的事九皇子想求个承诺当然可以理解。”

脱木铁丹道:“哼,我不可能有任何把柄落在这家伙手上。你们九皇子若是不愿,此事就作罢。反正横竖本可汗也没有什么损失,再当几年提心吊胆的走狗罢了,又不是没过过这种日子。”

苏锦之勾唇笑道:“铁丹可汗何必如此决绝,此事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

“你还能有什么办法。”脱木铁丹皱眉狐疑。

“巧了,这破局的关键可就在于妾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