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贺州山才缓缓张开嘴将药一点一点喝下去。
宴客京喂完药,给他盖好棉被,坐在他的身旁,看刚刚从前线带回来的的战况情报。
帐营里面恢复了安静,一时间两人无话可说,床上的人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宴客京,只有背影给人,又是过了许久,贺州山突然地说道:可是已经找不到活着的理由了。
这句话像是对他自己的一个解释,也仿佛是对宴客京的一个解释。
宴客京鼻尖发酸,再抬眼时,眸子暗红,他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想对他说点什么,可他还是没有开口,只是盯着床上寂凉的背影。
哒哒哒。马蹄声络绎不绝,声响彻于街道。阵阵的席风卷着沙土张扬在空气里。
一旁的孩子被这突如其来地马蹄声吓得不轻,正想张嘴喊叫,却被身后的商贩忙不迭地捂住孩子的口鼻,不让他出声。
孩子呜呜咽咽,发不出声来,双眼蓄满泪水,满脸通红。
官府布告出来了!市,访,城门,皆是榜文。
告示:
大靖二十四年。南方水军私自调动,举兵策反,时将城内民不聊生。幸得以朝中元老李振发觉异常,及时止损,现水军总教头华阳中锒铛入狱。
其子华书行为边境守城将军,更是违抗圣命,致使大城失守。现以逃亡。附此画像,望各城百姓警守,及时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