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天城中四处张贴了郑氓的画像,郑氓无处可去。城中的大门也是严加排查,他根本出不去,只好在城中的各个角落游荡,还要躲着宴行带着的官兵。
这些日子全是吃些他人残羹剩饭才活下来。可能是真的这几日没有找到吃食了,想回去看看自己的住处,就刚好被宴行给抓到了。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跌入了泥池塘里面,还是宴行拉他上岸的
不管怎样把人抓住的,这回可算是抓住他了,只要抓住他,这案件就容易的多了贺州山说
是,等人醒来就直接审问
这审问的事就交给我吧瞿纵不太信任宴行的手法,生怕一个好小子就这样断送了性命在牢里面。
宴行带着点笑意你来?
感到他的嘲讽,瞿纵撇撇自己的胡子宴公子未免小瞧我了,好歹是个官,审个人又有什么难得。况且这些日子全是你和贺公子忙着,我老脸也有些过意不去啊
宴行不语,挑挑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贺州山在衙门的身份就已经从宴公子的小厮变成了贺公子了。如果硬要说的话,那估计就是从宴行和贺州山睡在一张床上,还弄得人尽皆知的那次说起。
自从渚启被蓝青田带走之后,贺州山对着宴行就更加不闻不问,冷冷淡淡。
说的话也就是每天贺州山照例给宴行汇报自己昨日有什么发现,其实宴行早就已经信任他了。没有必要每日将自己得各种行程,消息悉数和他说,实在多此一举。
宴行几次和他想说些别的,都被他绕开
贺州山甚至几次将他的被褥放到床上,把自己的放在地上,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宴行坚决地表示睡在地上舒服,这才让贺州山睡在了床上
直到一次,宴行侧躺在地上的被褥里,又一次偷偷地看着床上已经入眠的贺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