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青田见他又来这一套,叹了一口气。
你说啊?渚启抱着孩子,靠近他。他这人最喜欢调戏的就是木讷的像蓝青田这般的人,有趣还解闷。
孩子这段时间已经彻底的依赖渚启,这孩子好养活,给吃饱了,什么也不闹。此刻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看着渚启,又滴溜溜的转向看着蓝青田。
你再不说话,我就扒你的衣裳了。渚启一只手抱着囡囡,一只手就要去解蓝青田的腰带。看着人动真格,蓝青田转身,捉住这人的手你这人怎得一点羞耻也不要
我要什么羞耻,况且你不也乐意吗?渚启踮起脚尖,嘴就要凑上去吻他
蓝青田没有动,任他在自己的嘴上瞎啃。
上次蓝青田给他将门口的锁解开,渚启就把附近摸了个遍,才发觉这里其实是在端州的郊外,而且还不近,倘若要给市楼的王婆送消息来回时间不够,可能还没有回来这,蓝青田就回来了。
更可况说还有个小孩,除非下点蒙汗药,不然这醒来发现没有怕是要哭。这些时日,不但孩子依赖上渚启,渚启也开始对这个每日吃他的小东西产生兴趣。
而蓝青田,就不用说了,样样纵容渚启,只要渚启说什么,蓝青田每日回来定会带东西回来。
渚启对这个人高马大的采花贼愈发感兴趣,如果说刚开始时是各种打探暗查,现在就是直接按着自己的心意,想怎么撩拨他就怎么撩拨他。
他知道自己犯了大忌,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对着自己本该带回去的罪人产生不能言语的暧昧。
蓝青田也是已经察觉到渚启的小动作,可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然假装不知道,任由他。渚启对他就愈发的欢喜,愈加的喜欢和他呆在一块。
他现在已经能够正常的给孩子喂奶了,刚开始整夜的疼痛,后面也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