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启眼中泪水大颗大颗滴打在他的身上,哽咽的忙点头,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渚姑娘,在这里。
蓝青田涩然的一笑,接着就缓慢地闭上了双眼。
贺州山和宴行并未走多远,忽然间听见兵器作响的声音,两人面面相觑,暗念道:不好,要出事。
等贺州山和宴行赶到,只见渚启坐在地上怀里抱着蓝青田,一言不发,眼神空洞。一旁的渚清浑身狼狈,衣间袖口沾满了干涸的血迹。
追来的侍卫,官兵全都远远的看着,无人上前。
宴行看到血泊里的蓝青田,久久没有回神,等明白发生什么了,拿起剑就冲上去,被贺州山一把拦住。
戌时已到。
官兵的火把将山头照的如同白日一般。
此时,山中除了虫鸣风声再无其他的声音。良久,贺州山上前喊他,渚启呆呆地没有回应,直到侍卫手中的孩子撕裂大哭,在寂静中撕开一道口子,惊醒了渚启。
他回头看见渚清站在不远处并没有没有动作,然后低下头在蓝青田的额间留下一吻,然后轻柔地将蓝青田放开,起身时眼前一花,差点没有倒下,贺州山及时伸手扶住。渚启踉跄地走过去,把啼哭地孩子抱过来。
侍卫看着渚启过来抱孩子,不敢贸然的将孩子给他,递了一个眼神给渚清,渚清垂下眼,点头。
渚启带着孩子走到马边,宴行明白他的意思,抱起蓝青田的尸体放到马背上,渚启翻身上去。
渚清见状就要追过去,贺州山抽出侍卫腰间的一柄长剑唰的一声,横在他的面前,冷冷的看着他。长剑亮堂的剑身映出渚清复杂的神色,最终他还是停下来没在上前。
渚启骑上马,低声喝道,马蹄生风,扬起一阵黄沙,在夜里给众人徒留一个凄凉的背影。
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