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没有人回应。
刘,咳咳!刘酒!乞丐似乎要把肺里唯一的一点空气给榨干,怒号叫着。
过了好一会,牢房的门口才出现一个人,晃晃悠悠地将头靠在牢房门口,仔细看才发现眼睛还是闭着的,就像是喝醉了一样,嘴里囔囔道:叫死人哪!叫这么大声,吵死了!叫我干什么老秀..呃~才。说话间这人还打了一个嗝。
老你个头!那乞丐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是不满意,余光瞥了一眼正在看他的宴行和贺州山,脸上好似有点挂不住,头发下面的两撇小胡子气的上下浮动。
贺州山面上没有表情,心中在想,这人话都说不利索当真是个秀才?即是秀才怎么成了阶下囚了。
那个我问你,你那天和我们说那个女贼是被活剥皮的还记得?
说到这里,这位名为刘酒的好似清醒些许,眼睛是睁开了,就是没有神,跟个空洞的一样,灰白的眼球在里面缓慢转了一圈,才回过神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吧。
什么叫做好像!你上次信誓旦旦的和我们说这女娃被剥皮的时候肯定是活着的,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老秀才这时候说起话来不再是不清不楚了,咬牙切齿般的。
这刘酒摸了摸脑袋,眼神底下泛着乌黑,过了一会反应过来老秀才在说什么,才道:我说老东西,你一天天的琢磨些什么东西,那个女贼说认你当长辈,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长辈?我自己说的话自己也不大记得清楚,你现在来问我,我不记得了!说完刘酒扯了扯身上脏兮兮的袖子,转身进去接着睡了。
这乞丐被他堵得话也说不出来,窘迫得站在哪里活像是一个做了亏心事还被人摆在明面上说了一通,手脚此刻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其实他本来也没有特别的把那个女娃当回事,只不过是是那个女娃自己话多的没人聊。看见他一个人就硬要将乞丐拉过来说话,一来二去,女娃知道他的事情之后就说非要认他当长辈,还惹得牢里的人笑得喷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