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贺州山躺在床上,隔壁住着宴行。他今日不好开口让人将东西放在一个屋子里面,在马车上就叮嘱老梁东西分开放。此刻已经是深夜,但是他毫无睡意,很不凑巧,他竟然的失眠了。
宴行则没有失眠,因为他压根就没有睡觉,此时房间里面空空荡荡的。
宴行猫着腰,趴在客栈的屋檐,像一只融入夜色的猎手。
他从安尸房出来之后,先是去找了刘酒和那个老秀才。
醒醒。老秀才摇着地上还在睡地正香的刘酒,但是很显然,刘酒并没有要醒过来的趋势。老秀才又反复的叫着这个人,宴行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上去朝着对方就是一脚。
呜..刘酒躺在地上,吃痛的捂住自己的肚子,面容紧皱。老秀才惊地跌坐在一旁,伸手去拉扯刘酒老酒头,醒醒!
刘酒难堪地一手捂住肚子,一手艰难地半坐起来。
我说宴行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从大牢里面出来怎么还是这副模样,我还以为最少你们会幸喜一番,结果还是烂泥。
坐起来地刘酒看清来清醒了很多,说话也利索了。那是知道,知道还会回去。衙门的路数我还会不清楚。说话间带着一股冷气的嘲讽。
听到这番话,老秀才用手肘推了推刘酒,他有些讨好宴行说:这位公子既然带我们出来,就肯定有办法让我们脱离牢狱之灾,对吧?
宴行看着手中的杯子,玩弄一般转动:有道理,将功抵过也是可以的。他给这人画下了一个不知道是否会实现的大饼。
我带你们出来,只有一件事。宴行放下杯子,指着老秀才你
老秀才看他指着自己,慌乱的用手指了指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