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老秀才说话:女子酷爱用凤仙花等颜色艳丽的花朵染甲,在染甲的过程中常常会添一些发亮发光的香剂,这当中有些东西就会在黑夜中发出异人的荧光。估计是指甲在划过的时候带出了一点指甲上面的东西老秀才又闻了闻:可我到底没有听说有什么香剂是酒香。他回头,莫不是我在牢里面已经过时了。
没有,这酒香绝不是指甲带出来了,一点划痕怎么会有这样的酒气。
老秀才摇了摇头,再次深呼吸,缓缓道:我闻着这味道像是药酒,应该是给人不小心洒在这处的,你细细闻,除了这一块,那边也有酒香。
宴行趴下细闻,果然如此。再想刘酒所说的话,当时也就是他一个人喝了酒所以在半夜的时候苏醒,那是否当时喝了这药酒的人也是醒着的呢?
来不及多想,宴行要速速的赶回去,那个孩子说贺州山是凶手可能与此有关。
宴行拉着老秀才就要翻窗,老秀才脚下颠簸了一下,没有站稳,身子向后翻下,手忙脚乱的就要抓住身边趁手的东西,可惜面前没有什么东西,只一个衣柜,他没想那么多,手直接就拉开了柜门上面的把手,只这一瞬,老秀才整个人僵住。
做什么还不起来?偏等我拉你?宴行上前伸手。
老秀才没有回头,往后做了一个手势,意思让宴行别动,宴行不明他的意思,可是也停下了。
老秀才的后背挡住了宴行的视线。良久,他才僵硬的转过身,通红的眼角,朝着宴行缓缓的彻底地拉开那木制的老旧柜门,宴行往里面一看,瞳孔极具的缩小,呼吸声也放轻了。
那是一张在点点月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人皮!
作者有话要说:额,今天的字数有些少,因为断不开了,所以我看看明天能不能尽量多一些。
☆、第四十章
老秀才怀里抱着雕花盒,低头看着路,不言语。宴行拖着那个被老秀才一砖头打晕的倒霉蛋,几人的身影在孤寂的月光下拉得很长,街道悄然无声,只有他们几人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气里显得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