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伦不类的男人,恍然间看到宴行和贺州山,眼前一亮。
哎呦喂,好家伙,这是哪里来的两位公子,谪仙般的人呦。说着,这人上前,左右横竖打量两人,宴行明眼一看就知道此人应该就是这招英楼里面的男妈妈了。
大多数的南楼,其实里面和青楼里面没有什么差异,不过这青楼里面有一位嬷嬷,这南楼里面除了会有一个嬷嬷还会有以为男妈妈专门教导那些没有开过苞的。
这种男妈妈大多数心狠手辣,应付人也是人精,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是路什么货色。
宴行把贺州山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歪了歪脖子,笑着道:这位妈妈,我们是头一回到这里来,不怎么懂。
说罢,拉住眼前人,靠近他,一股子浓烈的脂粉味儿直穿宴行的鼻尖,刺激地让他皱眉。他压住这股子难受,趴在这人耳边说:好妈妈,我是常来的主,可我这位小兄弟还是头一回来这里面开荤,还要您帮忙找个好点的伺候他。接着宴行从兜里掏出一块小金子放进这人的口袋里面。
这位男妈妈瞧了瞧金子的成色和质量,掂在手中,是个不错的东西。
这人抬起头来,在宴行和贺州山身上瞄了一眼,说:你是常来的主,我怎么没有见过?
宴行站直身子,挑了挑嘴角,玩笑说:害,以前浪荡过这里,不过近些年没怎么常来了。然后看看周围道:几年不见,这里倒是变了很多啊。
男妈妈听他这样说,好像放心了一些,说:这里的确是变了很多,但是这里的人可是没有变的。不知道公子过去常来点这里的哪位?
贺州山站在一边听不太真切,只能看见他们两人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