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秀才指着自己的鼻子,奇怪问道。
出去。贺州山不容置疑的口吻,看起来是真的有要事要和大夫说,老秀才没有多问,反正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向来都是一个多余的,于是也出门去了。
贺州山关上门,这大夫有些怕了。
贺州山说:你过来。大夫紧跟着他,贺州山拉开帷帐,阿胡脸上的血迹还在,身上的一股缝缝补补破破烂烂,看上去就是一个穷苦人家的苦丫头,除去那张脸倒是惊艳群芳。
大夫道:这姑娘重伤?
贺州山坐在床沿取了一块干净的手帕仔细擦拭阿胡的脸颊,神色复杂的说:这血不是她的,你给她把把脉,看看五脏六腑有没有受伤?
大夫打开随身背着的药箱,才打开,就听见贺州山凉凉的说:你要是再让我准备什么后事,我现在就给你准备一份。
大夫手一顿,硬气回复道:这,这得看着姑娘的伤,伤重不重。
房内安静,大夫把脉良久,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来回几次。若不是老秀才几次挑明这个大夫可是城里面最好的大夫,贺州山就要直接将人扔出去了。
大夫最里面喃喃道:真是奇了怪了,奇了怪了。这个脉象可真的是...
怎么接连两天碰上的都是这么奇怪的脉象,难道除了那个该死上几回的梁赤,这里人的脉象他怎么都把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