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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一室旖旎,是贺州山的策划,更是他的毫无保留。
贺州山起早,腰间酸软,他撑着身子出来。阿胡早就在门口候着了,手里面提着东西。
准备好了?他强忍着脚步虚浮,沙哑问道阿胡。
阿胡点点头,听见他的沙哑的声音,以为他是受凉,取了一件外披要给他披上,贺州山推开她的手。
那就走吧,马车应该就在外面。贺州山回身望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宴行,将门缝关紧。
一路上,赶车的马夫按照贺州山的要求快马加鞭,好在路途还算平稳,马车里的贺州山困得眼皮也睁不开,忽然听见车夫问道:公子,这是往南走还是往北走啊?
贺州山不假思索道:去北边。
好嘞。
阿胡看贺州山疲惫劳累,道:哥哥先睡一会吧,车子停下来了我再叫你。
贺州山看阿胡这样说,自己也困的不行道:好,那我先睡一会,有什么事直接喊我。说着就闭上眼睛睡了。
阿胡取过毯子,盖在贺州山的肚子上。贺州山闭上眼睛,忽然道:阿胡你别怕,我们一定会平安的。
他是在说那份信和追杀的事。
阿胡酸了鼻尖,道:嗯,我知道。
宴行醒过来,看见枕边的人已经消失,温度渐凉。他躺着没有动弹,手臂搭在自己的眼睛上,试图蒙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