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着喝了几大坛子的酒水,醉醺醺的上马。好在他的酒量尚可,脑子还是清醒的,就是反应慢了半怕。
所有人,听我命令,冲啊!赤勒尔悍打了一个酒嗝,双颊红扑扑的举着大刀往前冲。
冲啊!
所有人以为这一次还是向往常一样的偷袭,殊不知一场准备好的盛宴在等着他们。
贺州山令众人故意放水,没一会,这些匈奴以为今天马邑的士兵终于撑不住了,连报喜讯。赤勒尔悍很是开心。
快,今天夜里是最好攻城的机会,我们可以一举拿下马邑!让我们草原最凶利的剑出鞘!草原的骑兵是天底下最快的杀手,让他们长驱直入,攻下这座城!赤勒尔悍狂笑狂喊。
军师迎着今晚的夜色看着马邑,今天夜里一片漆黑,完全看不清楚。他劝说过赤勒尔悍今天夜里不适合偷袭,但是此刻赤勒尔悍犹如看见巨大肥肉的狼,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到了嘴边的羊肉。
军师摇摇头,从怀里面掏出一块人骨,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他就地占卜。过了一会,他站起来,赤勒的军队迎着黑云一波波进了马邑。
他脸上没有什么神色,摇摇头,道:天意如此,不便强求了。说完他就转身,在无人处牵着一匹马,翻身上去,架着快马背着战火离去。
贺州山首当其冲,开门将一众的匈奴往里面引,他今夜怎么也要断了赤勒尔悍的一只手臂。
赤勒尔悍以为贺州山怕了,仰天狂笑两声。给我追!今夜我要那个小白脸的人头!
贺州山手上的缰绳攥得死死,今天夜里谁要谁的人头还不一定呢。
宴客京站在北宁的最高楼层上可以看到马邑的战火,他眉头紧皱,风把他的衣袖吹得烈烈作响。
将军,风大,进去吧。底下的人劝他。
宴客京摇摇头:你先下去,我在这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