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然爬了有一段距离,前端不知何时才能到达,身后亦是一片漆黑。
顾俭沉声,我们在向下爬。
这真的是离开的出口吗?顾明阳紧张道。
不清楚,可是没有别的路了。望舒握着手中陈静宜交给他的耳坠,直觉一定相信她。
碰到了。
望舒在前方静止不动。
什么?
门,是门。
顾俭断后,看不清前面的情况,望舒轻轻向外推开。
丝微光亮犹如新生。
走。
他全然推开门,僵硬的双膝使力爬了出来。
一概纯粹的白。
脚踩下去落不到实处,他伸手拉出顾明阳,就要去接顾俭。
对方看了他一眼,神情有些古怪。
来。
望舒,抱歉。话音刚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吼对方从内别上了门。
望舒如坠冰窖。
二叔,二叔你开门,二叔!顾明阳听不到里面任何的声音,血尸破门而入,爬了进来。
面对黑暗里的环境,没人能够比这些怪物更加如鱼得水,没有了望舒的灵力,甬道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