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呆了下,半晌点点头,那是当然。

我带着他,去你家。

周遭的人满目的震惊不可思议,这他妈一看就是大boss!谁给他的胆子,活着不好吗!

老太久久未曾回话,她看了眼望舒,又瞅瞅挡着他的活阎王,讪讪道,行。

阿婆!不是我们分?叫做二狗子的男人呛声问。

多嘴!

她头上的东西随着老太的心情狰狞嘶吼,其他东西立即缩了缩身子,二狗子不说话了,没事人一样带着他的两个客人向后走。

剩下七个没有找到住户的人独身站在谷场上,老太也带着他俩走了,整个谷场寂静无声,根本没有老太说的大队部的踪迹,他们开始慌了,四处敲打村民的房门,可四处紧闭,好像从未有人在里面儿出来。

老太带着他们来到村中心的草房中,老太推开吱嘎作响的小木门,顾俭弯腰低头钻进去。

纯黑色的小铁盘厚实坚固,上面画了个令人看不大懂的图像,紧紧扎在门里边。

等等。

顾俭开口,望舒同前边的老太立即停步看他。

这门上怎么有块牌子?

啊,不用管,那是门牌,做标记用的。

她匆匆像前走,亦没有说是什么标记。

草屋陈设简单,可老太也没打算让他们住正屋,她指了指西边上锁的房子,你们两个人住那间,没事不要乱转,天黑赶紧休息。

她一口气说完,关了正房的门自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