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盘?望舒面露不解。
嗯,你还记得这一站的名称吗?
铜炉婴尸。
对,而胎盘,则是胎儿与母体连接的重要器官,前期的一切营养供应与排除代谢物都靠它,这东西随着婴儿的出生被排出母体之外,可以这么说,有这东西,一定有孩子。 顾俭给他科普了一番,又看他眼神迷茫,也不指望他能懂多少。
望舒摇摇头,不对。
没有孩子!望舒心灵而至,回忆道,整个谷场,没有一个孩子。
是了,这站的题目是铜炉婴尸,这与他们接下来需要走的进程定然是有必要联系的,就算他们猜错了,可一个人口不少的村子里,不可能没有半分孩子的踪影。
思及此处,顾俭心神沉重,又道,留着胎盘,以防后事。
二人达成一致,不知何时雨下的更大了些,外面的天色昏昏沉沉,好在小屋里还没漏水,不要说他,就是望舒可能也没住过这样破败的房间。
顾俭带的东西不少,一包给了顾明阳,一包留在自己这儿,这些东西吃上十天半月不成问题,望舒看了眼,眼神默默拒绝。
傍晚时分,房门被敲响。
小伙子们,吃饭了。
外面的身形飘忽不定,对方试着推门,没推开。
顾俭里边儿上了锁,又别了个箱子,除非强横的破坏整门,轻易不能打开。
顾俭透过纸糊的纱窗望去,与一双漆黑无白的眼镜猛然对视。
对方尖锐的叫了一声,焦黑的手指猛然戳破纱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