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行步哏呛飞快,望舒脚步极轻,他竟还未发现。

西行而去的入口本以为是一片黑暗,如今才发现其中别有洞天,脚踩的砖地坑洼不平,望舒猛然被下面的东西绊倒

小心。顾俭拽住他以不至于望舒跟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他声音沉稳而有力量,能跟上,小心脚下。

好。

二人同行,顾俭随时注意着望舒脚下,烛光微弱,又是一阵黑暗袭来。

跟丢了。

四处不见那男人的身形,两边都是墙壁,没有任何出路。

顾俭回想起那男人从始到终的表现,轻叹,我们上当了。

风也寂静无声,四周阴暗沉淀,浮现出一股子潮湿挥发不出的霉味。

顾俭将对方堵在墙角,以便四处查探对方的踪迹,望舒太过共情,这反而会成为软肋。

咔嚓

顾俭猛然向前,刚才还漆黑幽暗的通道瞬然被砖块堆满。

他们被封在这里了。

霎时鞭声震天,眼看便要抽打在望舒后颈之上,顾俭极速回神握住鞭子。

迅猛的力道借着风力抽打过来,这可不是谁都能接下来的,纵使是顾俭臂力惊人,亦是被震得手心发麻,可想而知,如若这鞭子抽到望舒身上,那身如玉肌肤应当皮开肉绽了。

风刃猛然崩下割断鞭子,顾俭松开手,你还好吗?望舒紧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