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铜镜,毫无钳制般摆在正堂的烛台之上,供奉着瓜果明灯,活脱脱写着我就是身有异常,来啊,你来把我抱走啊!

从开始到现在,这一切简直顺遂的不可思议,望舒面无表情,他放轻脚步抱起铜镜撒腿就跑。

滑腻腻的触感一点都不像是金属造物,反而类似

人皮。

今日村庄又起了雾,望舒察觉不到任何的生命反应,他召唤花种,

毫无回音。

糟了。望舒反其道而行,却逐渐被卷进大雾弥漫的漩涡深处,与对方错身而过。

大雾愈渐消散,望舒先听见的是阵阵潺潺流过的水声。

那声音伴随着嬉戏声,似乎在吸引着过路人,魔媚的声音渐入脑海,望舒眼底清明,自在进去。

那便一探究竟。

这里绝计不再是村庄,泉水潺潺,春暖花开。可他距离村庄不过一二百米,障眼幻觉。望舒还不惧这等雕虫小技。

这条路仿若没有尽头,望舒怀中一湿,容色秀美的女子便顺势跌进去。

她娇怯怯而温软软,热香扑鼻,浑身上下不着寸缕,但凡是个男人想必也无法拒绝此等美景。

望舒眉目瞥紧,水润的嘴巴比起眼前人怕是更加诱人采撷,珠玉在前,尔敢称之美景。

笑话罢了。女人显然发现这点,靠近些道,小公子年方几何怕是还没尝过女人的味道吧

滚。望舒将她猛然丢出去,摔得对方措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