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感慨这出戏的设计者的心思灵巧的时候,唐梨却是有些怅然了,青年不知道,可是她却明白,这没有什么心思灵巧,全然是汎川的深情和不舍。
原来,汎川等了檀响千年了。可是,汎川也知道了终究再怎么也等不到。
在唐梨感慨的时候,命颜回来了,她满脸的疲惫,唐梨知道命颜定是去帮汎川点上了清欢。
清欢,不是凡间香。
清欢的香气如同春日的风,轻柔的吹过场间的每一个角落,那带着淡淡迷醉的香气,让人皆是不由得恍惚了,在这恍惚见,戏台上又一次开始了演绎,这一次,人们看见的不再是琴师,而是戏子。
那个夜晚分别之后,戏子昏昏沉沉的睡了许久才终于醒过来,醒过来的时候,他揉了揉脑袋,只觉得自己做了冗长的一个梦。而且这梦境太过真实,让他竟是有些茫然。
醒过来之后,戏子如同往日一般去寻找琴师,可是,到了琴师的住处,他发现这里竟是空无一人。
戏子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很快,他便转念,这个时候正是饭点,琴师大抵是去吃饭了。于是,戏子去了他们惯常会去的饭馆,只是,在那里,也不见琴师的踪影。
戏子依旧没做多想,只道是今日不巧,没遇上吧。戏子一个人吃了饭,是他惯常最爱的竹叶酒配上糖醋鱼,只不过今日吃起来,戏子竟是觉得没有那般好吃,甚至一个人吃饭这件事本身就让他堪堪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习惯了和琴师一起吃饭。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