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峄阳哑口无言,心中呐喊:“我没吼你啊?”
元澈乘胜追击:“果然是吹散云边月,照见负心人!”
肖峄阳叹息一声,将元澈面对面抱着,低头在他唇边厮磨,边说:“我就说你是个恼人的,平日里惯会惹我。偏偏年纪还小,惹了火倒要我受罪。”
“我不过是看不得你受累罢了。”元澈为自己开脱道,“再者,我惹了你,也没叫你忍着。你真想了了这夫妻之实,什么时候都可以。”
肖峄阳在元澈脸边摩挲,带着威胁的语气说:“你实在是年少。且再等等吧,那般更尽兴些。”
元澈红着脸从袖子里拿出个金戒指来,捏着肖峄阳的小指给套了进去,他一本正经地说:“我娘走前,让我把这个交给我媳妇儿。思前想后,我能给的人也只有你了。”
肖峄阳说:“谁是你媳妇儿?”
元澈抬头,肖峄阳蹭了蹭他:“我是你男人。”
元澈否认不了。可不管如何,肖峄阳便是接受了这戒指。
唐皇历来重视中和节,此乃关系当年民生之本,容不得一星半点的差错。当日肖峄阳早早地就进宫点卯,严阵以待了。
鸾奴见着他,眼神稍有些躲闪。肖峄阳也不愿与她多生瓜葛,便低头抚琴,对她视而不见。略加思量,肖峄阳颇为无奈:是了,中和节鸾奴定是躲不掉的,一舞一奏,他们此番还需有些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