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蓝还是没有停下动作,他两腿跨在过高的凳子上,用脚尖点地,大腿绷紧,加深摇摆的力道。不一会儿,阳/具还真的松动起来,就着润滑膏和一点血丝的润滑,在阿蓝充满韧性的年轻胴/体内抽/插。
疼痛和刺激让他意识越来越模糊,唇齿间全是破碎的呻吟。
「嗯……嗯……啊……哈啊……」
我看孟婆终于有了动作,他弯下腰来,拾起保镳脱下的西装外套,走到阿蓝身后。
阿蓝已经陷入狂乱,他两眼无神,气息急促,嘴唇都咬出血来,连孟婆从背后唤他都置若罔闻。
孟婆也没有多说话,只是把西装外套盖住他伤痕累累的身体,顺势按住他的肩。
「停止吧,阿蓝。」
保镳吓了一跳,他睁开眼来,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满是冷汗的脸上充满不解与恐惧。
但孟婆一手按住马鞍,另一手抱着阿蓝的腰,一个用力,把已经瘫软无力的阿蓝从马鞍上卸了下来。
阳/具滑出阿蓝的穴/口,才不过几分钟功夫,已经又红又肿,还牵着血丝。
孟婆用脚把凳子踢倒,把马鞍远远扫了开去,两手抱住只披着西装外套的阿蓝,把他搂进怀里,叹了口气,伸手摸着他的后脑杓。
「不管以前我对你做过什么、或要求你做过什么……」
我想起之前到奈河桥旁巡视的事。
亡魂被鬼差拘提,来到阴间第一关,就是奈河桥。奈河桥畔有许多判官驻扎,他们会审视亡魂的功过,有过的,会被送进各种地狱服刑,无过的、可以投胎转世的,就会送到醧忘台,喝下孟婆汤。
也因此来到孟婆面前的,往往是无助的、良善的灵魂。
我常看到孟婆陪在一个亡魂旁边,听他们一边哭、一边诉说各种烦恼。对家人的思念、生前的遗憾,甚至抱怨生前工作不好、房东太苛、邻居很烦、老公那根不给力、或是经期不顺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