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说以前常和大哥来这里玩,这并不是说谎,以前大哥真的很常带我来这里,还把断头兔子分给我玩,只要我吓哭,大哥就开心得不得了,大哥还会把狗的耳朵割下来,送给我当玩具。」

「但我最想要的玩具,其实是大哥你。」

黎日翔的手伸进孟婆的里裤,抓住了里头的物事。

孟婆的眼眶里都是泪,他喘着粗息,黎日翔的手指在里裤里动着,上下挪动着,中间还抽起手来,用舌头舔出指尖上多余的液体,不必看就知道在对孟婆做什么事情。

「我从那时候就给自己许愿了,有天一定要把大哥弄到手,我一直在等机会,等大哥把所有玩具都玩腻,把脑袋动到我身上为止。」

「大哥果然不负我所望,虽然那个讨厌的保镳拖了不少时间,但大哥终于还是忍不住对自己的亲兄弟动歪脑筋。」

我听黎日翔自顾自地说着,他说,他看见黎日雄准备了乙醚和绳子,邀他到后山仓库里,就知道黎日雄想对他出手。

所以他像今天一样,事先准备好电击棒,还准备了摄影机和刑具。

据黎日晶对黎家长子的评价,是「既残忍又无脑」。当时黎日雄满脑子都是怎么亵玩自己的弟弟,根本没料到把人当猎物的自己,会反而成为别人的瓮中鳖,就这样轻易着了黎日翔的道。

黎日翔对大哥做尽了各种黎日雄所能想象、所不能想象的事情,拜长兄从小身教言教之赐,黎日翔的变态程度只有青出于蓝、更胜于蓝。

他还事先演了场戏,装成和大哥两人海上出游,连阿蓝都想办法支开了。

黎日雄被自己的弟弟监禁了三天三夜,被整到除了命以外什么都抛弃了,精神和身体都彻底崩溃,跪着求次子放他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