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平常这种会让我自尊心受损的话,在这种意识不清的状态下听到,又是从孟婆口中讲出来,我竟有种被奉承、飘飘然的感觉。
但我没余裕品味,因为孟婆的肉刃再一次卷土重来,而且丝毫没因为发泄过一次,力道有任何偷工减料。
我的背滑下梁柱,很快又被他抬起来,我因为惊慌晃动大腿,但这反而加深了孟婆的入侵,嵌在体内的肉刃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处,反复折磨我已然痛到麻木、红肿潮湿的内壁。
我在恍惚之间,发现我的茎柱竟还是像呼应孟婆一样,悄悄又挺立起来,尽管我已经累得无暇品味快感了。
我感觉孟婆在我体内又射了一次,精水顺着我的大腿淌下,浓得化不开,还沾湿了纳凉亭的布幔,那景象淫靡得令人不忍直视。
孟婆把我放下了地,总算把凶器从我体内退出来,身后被强制开拓太久,一时竟似合不拢,孟婆的精水就从被干得开花的穴/口缓缓淌出来。我开着大腿,却连掩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失神地望着纳凉亭的穹顶。
孟婆压上我的身体,亲吻我的嘴唇,但我累得无法回应他,只感觉孟婆的手指,似乎又摸到我的身后,两只手深入我的内壁掏挖。
我以为他是要替我清洁,只想赖着不动。但下一秒孟婆竟抱起我的腰,把我的翻转过来,让我脸朝下趴跪在布幔上。
「等、等等,孟婆,你该不会还想……」
我这下真的惊慌失措,我扭动腰身,想要摆脱孟婆的掌握。但我浑身酸软无力,孟婆轻而易举地钳制住我,他喘着粗息,那个可怕的凶器又抵住我已无力承受的后/穴。
我意识到如果我再不逃走,真的会有生命危险……虽说我确实是死不了,历史上好像也没听说有哪个神仙被干到魂飞魄散的。但我有可能会是第一个。
我双手并用,想总而言之先从纳凉亭逃走再说,但我眼前一花,孟婆只点了下指尖,我的两手手腕竟被那些红色布幔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