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瑞蓝非常自责,虽然他所以无法亦步亦趋地保护少爷,是因为黎日雄前一天,忽然兴起要在他身上刺青。
他在网络上买了刺青工具,还煞有其事地准备了消毒用品,他把江瑞蓝压在沙发上,先从背后进入他,和他荒唐了一回,而后就在没有麻醉的状况下,在他的臀/部上方刺青。
江瑞蓝固然是痛得要命,他咬着黎日雄给他的口钳,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两手抓着沙发布,疼得冷汗直流。
但黎日雄兴致高昂。
「刺了这个,以后谁看见了,都知道你就是我的东西,就不敢伸手乱碰。」
江瑞蓝听不懂黎日雄在说些什么,他也无暇去看黎日雄刺了什么,只用全副精神来抵挡疼痛,那晚他也流了血,血淌下他深色的肌肤,流到地毯上去。
那之后他好像晕了过去,就像大多数时候一样。以致黎日雄被自家弟弟监禁时,江瑞蓝还在医院里就医,医生看着他的屁股,边摇头边给他打破伤风。
江瑞蓝很想问医生黎日雄刺了些什么,但他没有勇气。
江瑞蓝冲进山上那个仓库里时,已经是黎日雄失踪后第三天。
他看见黎日雄趴伏在一具三角型的木马上,双腿大开,两手被胶带紧紧缚着,眼上戴着眼罩、嘴里塞着布,足踝被铁练缠在木马基座上。身上当然是光溜溜的,苍白的肌肤上全是烫痕和伤痕,而且都是新的。
黎日雄脸色死白,声音叫到都哑了,鼻涕眼泪流了一整脸,和他平常手下那些受虐的人一样。
而施虐的人就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短鞭,对江瑞蓝的出现也不惊讶,还往黎日雄创痕累累的臀瓣又挥了一、两下,直到江瑞蓝因为愤怒打掉他的鞭子,用手揪起他的衣襟。
「你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