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收回手,大声道:“张标罚我们顶缸就走了,要说他说了什么,大概就是‘你们两个把这两口缸给我顶一个时辰’这种话吧,反正之后我就没见过他了。”苏玉学着张标的语气说话,大约学得太像了逗得人群中一阵发笑。
“笑什么笑,现在在调查仙界弟子离奇死亡一案,凶手说不定就在现场,都给我严肃点!”
“不是说是自杀吗,哪来的凶手?”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嗓子,气得刚才那个庞二眼珠子直往上翻。
“就算是自杀,也要找出自杀的原因!”人群中有人起哄。
苏玉敏锐地抓住了他那句‘离奇死亡’,赶紧看向张标。根据常识,离奇死亡也就意味着张标的死是人为的。想到这儿,苏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她忽略了。一个顺风顺水,有胆子欺负新人的人,随手处罚她们想必是日常生活之一,何至于求死?
再细看,却也瞧不出什么名堂,唯一的可疑之处还是先前注意到的,张标的神态不对,一脸惊恐,不像是真想自杀,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吓死的。苏玉抬眼看了一眼大殿上的匾,“英武”两个大字龙飞凤舞,气韵流淌,没什么吓人之处。再往后看,苏玉心里一怔,在尘埃组成的光束中,她看到了数不清的牌位,在阴影的地方更多。
在那些牌位尽头,挂着一块玄铁令,苏玉的目光刚落到上面,心里便一阵悸动,强烈的不适感让她迫切地希望逃离这个地方,苏玉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头晕目眩。她看到有耀眼的光从玄铁令上冒出来,明亮得让她睁不开眼,苏玉下意识就抬起胳膊挡住那道光。
“苏玉!”花溪雨从人群中挤进来,拉住苏玉的手问道:“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苏玉摇摇头,被花溪雨这一打岔,她的神识收了回来,玄铁令带来的强烈不适感顿时消减了大半。
苏玉再不敢看玄铁令,借了一把花溪雨手心传来的力量站稳,说道:“张标死了,他们怀疑与我有关。”
“不会吧?”花溪雨内心的愧疚又多了几分。拉苏玉从集会上开溜的是她,替她挨罚的却是苏玉,没想到苏玉受个伤醒来,还要被连累着背负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