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的东西,我一定会小心保护的……”
我讷讷地回答,越说越没有底气。
因为九千岁高大的身子压了过来,眼神锁住我的眼神,鼻尖对着我的鼻尖,以一种不容置喙的气势纠正道:
“它也是属于你的东西,小景。”
他的……我的?
我快速地消化了一遍方才与九千岁的对话。
这玉貔貅既会被贴身携带了十六年,必定是与年少的九千岁有着某种莫大的渊源,在他过去的人生中起到重要的意义,而他现在却将之送给了我,还说“也”属于我……
所以,是在邀请我参与进他的过去……吗?
拐弯抹角不愿意直述自己的心意,倒是九千岁一贯以来的风格,我先前以为他阴晴不定,直到最近才明白过来,他只是在别扭。只是探究主子的私事毕竟是下人之大忌,也是我过去二十几年来从未做、不会做的事情,这种别扭,也无时不刻在为难我啊……
九千岁盯着我的眼神里有探究,也有毫不掩饰的期待与催促,就好像,特别想要从我这里听到什么话,或者得到什么态度。
我迎着这样的目光,咽了咽口水,抱紧怀里的剑,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才硬着头皮小声问:“为什么……它对于督主这么重要呢?”
也许是已故亲人所赠,也许是某个重要时刻的象征,又或许它代表了九千岁心中某种欲念。
在九千岁短暂的沉默里,我悄然在心里滚动着猜测。
“可以说给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