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元一笑,瞥了桌上的茶杯一眼。
“贫僧知道倘若在饭菜里下毒,定是骗不过公子。所幸无意得知公子畏寒,所以在茶杯外壁之上做了点手脚。”
秦思狂低头苦笑:“没想到秦某这点小毛病居然给人逮着可乘之机,着实大意了。”
松元道:“此毒性弱,公子若是规规矩矩的,莫要运功,莫要动手,贫僧保你毫发无伤。”
秦思狂低头考虑了半天,额上都渗出了汗,终究是长叹一声:“哎,秦某眼下是案板上的鱼,唯有任人宰割。”
“阿弥陀佛,”松元恭恭敬敬道,“公子只要交出宝物,贫僧绝不刁难。”
也许是因为心里焦急,身上发热,秦思狂懊恼地拍了下桌子。他从袖中掏出一把折扇,扇风降火。
松元这样的出家人都一眼瞧出了他手中折扇乃非凡之物。螺钿器物并不罕有,难得的是这把长约七寸的折扇整体都由海贝制成,薄如纸,光泽耀目。
寒冬腊月,玉公子为何要随身携带一柄折扇?
不好!
松元目光一凛,神色骤变,却为时已晚。
又薄又硬的扇骨霎时散开,如钢刀一般飞来,直取他咽喉。由于离得太近,他来不及退走,只好一个侧身,扇骨打在他左肩之上。
玉公子显然没有真的取他性命的意思。
松元一声闷哼,再看眼前,哪里还有人!
他儒雅表象终于崩塌,厉声道:“给我追!”
无人应答。
松元愕然,他身后十余人吭都没吭一声,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