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狂努力地回忆,却实在想不起来有过这么一出。
罢了罢了,岑乐默默说服自己。
“你怎会自己送上门来?”
岑乐措辞“精妙”,令秦思狂忍不住撇了撇嘴。
“怕你二人遇险,特来迎接。”
岑乐皱起眉头,心生不悦。此人方才还坦率得紧,这么快就说起冠冕堂皇的话来?
“那你是瞧不起我了?”
“天下谁人敢瞧不起先生……”
话没说完,他就叫一只手捂住了嘴。岑乐的手宽大、厚实,盖住了他半张脸。
“我说过,只有你我之时,不许叫我‘先生’。”
被堵住嘴开不了口,秦思狂只好努力眨巴两下眼睛,表示受教了。
岑乐拿开手,俯低身体,趁那人喘气的工夫,温热的鼻息和嘴唇的湿意自他耳鬓蜿蜒而下,于颈项处徘徊,延伸到锁骨,停留在肩头。
“说,我想听你嘴里的实话。”
“秦某当然是挂念先生……”
听到“先生”二字,岑乐张口狠狠咬下,在锁骨上又留下一排齿印。
他瓮声道:“挂念我哪儿?”
感受到身下人微微的颤动,岑乐心头一动,连忙抬起头,却见他嘴角挂笑。他无奈用手指描绘那人绯红的眼尾,不满地问道:“何事好笑,说来听听?”
片刻间,他二人一前一后自顾自笑出来,皆是心情甚佳。
“笑你偏爱船上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