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女唱罢一曲,行礼时岑乐随手又给了一锭碎银。
那女子欠了欠身,柔声道:“这位公子,您总是一个人喝酒,岂不无趣?”
岑乐笑笑,道:“楼里这么多人,哪里无趣了?你要是觉得我寂寞,不如坐下陪我喝两杯。”
歌女也不矫情,行过礼后就挨着岑乐坐下。
他二人举杯对酌,一杯复一杯,看得柜台后的林叠满腹狐疑。
“掌柜的,楼上可有雅间?”
林叠猛然回过神来,眼前一二十来岁的男子正面带微笑望着他。今儿店里人多,小二正招呼其他客人,没顾得上他。
“哟,客官您来得不巧,雅间现在没空余的。楼下还有张空桌,您看行不行?”
那人迟疑了一下,道:“那行吧。”
林叠引那人入座,问道:“客官面生,是第一次来吧?你看看想吃些什么。”
“鲜笋有吗?”
林叠笑道:“后天都端阳了,哪里还有嫩笋。笋干是有的,炒咸菜,味道老好了。”
“也好。”
“松鼠鱼鱼、响油鳝糊,都是我们店的名菜。对了,您有几位?”
“两位。我的朋友随后就到。”
“两位的话,菜不用多,再给您来盘水芹。另外,新摘的毛豆,清水煮的,给客官开开胃,您看如何?”
那人客气地道:“都听掌柜的。”
“要不要来壶酒?”
“酒就不必了,来壶茶水就好。”
“好咧,您稍坐一会儿,菜马上就来。”
林叠转身走开,有一人的目光却离不开那年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