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佑生看他一眼:“俞景平没同你说过么?宫里的事。”
毛小蕊堂皇地思索片刻:“他说……他说过!说他现在的父皇并不是真正的父皇。”
李晏又打了个哆嗦,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先前也只是听到过一些传闻,没想到是真的。现在的皇帝只是个傀儡,帮俞听云做这种夭寿买卖的人,恐怕就是那个要祓除歌识的道士。”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进去的办法。”方佑生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歌识还在里面。见到他以后,不要让他知道自己被关在哪儿。”
话音刚落,面前的石门突然轰隆作响,缓慢地向两边打开——俞听云立于门后,身上竟穿着先皇的龙袍!
李晏胃里翻涌作呕,低骂道:“疯子!”
“比我想象中得更快啊。”俞听云张开双臂,面上的笑容扭曲,“方佑生,你的小狐狸可是在我的床上正欲仙欲死着呢。”
胡策火冒三丈,二话不说就化作了虎形朝俞听云奔去。
“胡策!”
李晏没能拦住这个莽夫,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俞听云此人,怎么可能不设陷阱?
所幸,面前的俞听云只是个幻术,胡策扑了个空,只好怒气冲冲地捶地泄愤,一声猛吼气贯长虹,天花板上的灰尘都被他震了下来。
李晏跑过去,拍了一记大老虎的脑袋:“你能不能冷静点做事?!”
胡策朝李晏眨了眨眼睛,没脾气地tian了两口李晏的舌头,被李晏嫌弃地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