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一个愣怔,只因云一鸣连日来,几乎只有在夜幕降临后,满天星斗之时,方才会来到书房。
原来,云一鸣昨夜在书房书案上的一摞书中,无意抽出一本《清心咒》,随手翻阅一下,居然掉出一方折叠整齐的纸片。待他展开发现竟是两张折叠整齐的纸张,上面一张纸上只有一个“风”字,下面一张纸则是一位少年人的画像,而且此人容貌竟与赤裂有点相似。
在这两张纸之间,还夹着一张烧掉一角的书页,只见,一面写着《清心咒》的最后两句,他能认出是他的字迹,而另一面满满一页的“云一鸣”确非他的笔迹。
云一鸣能看出是那幅画像为他自己所作,然而,那画面下的一行小字却也非他的笔迹。这行小字与那残缺不全的书页上的“云一鸣”,倒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当他看到那行小字中的“风亲云拥”四字时,仿佛被蛰了一下,顿时,面红耳赤地想起那日荷塘水榭中,赤裂以口喂药之后,在他耳边轻飘飘地说的那句“风亲云拥”。
云一鸣大惑不解,是巧合还是赤裂早就知晓?他试图理清楚,却发现欲理还乱。故此,今日一早他便又来到书房,试图从那一纸半页中理出个头绪来。
李大山回过神来,忙恭敬施礼道:“宗主。”
云一鸣掀眼看他,只淡淡应了声:“嗯。”
李大山径直去偏厅收拾茶具,待他端着托盘,经过云一鸣书案前时,只听得云一鸣清冷的声音传来:“方才,有客寻我?”
闻言,李大山止住脚步,扭头望向云一鸣,一脸真诚道:“没啊!”
只见,云一鸣神色冷淡地将视线移至李大山手中的托盘上,复又移回他面上,李大山恍然大悟道:“唔,宗主,不是寻你的,是寻我的,”继而,谄媚一笑,解释道:“嘿嘿,宗主,我……我正好在书房内洒扫,适逢他来寻我,我便请他至偏厅小坐,还望宗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