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属下不敢,怕病气传染给您,这样也无法与教主交代。我还是与夏门主一辆吧。顾京挣脱开了手臂,下了车,便见到了严之初,像是陌生人一般擦肩而过,去了后面一脸马车。

夏雨眠见到顾京上来的时候一脸茫然,“你怎么上来了?”

顾京寻好位置不发一语,安静休息。

夏雨眠闭上了嘴。

任南星有些气恼,也怪自己,不该下如此重的戒罚,愿欢身体受不了。但是为何不愿对自己服软呢?自己还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希望得到他的回复。自从上次赵家营救后,自己每每想与愿欢独处,愿欢总是借故离开或是有外人在场以下属姿态对自己,再多的话也没有机会说出。自己也就明白了愿欢是躲自己,为什么要躲自己?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抵触?

任南星不敢问,他害怕,害怕得到一个与自己预期完全相反的答案,他害怕愿欢是因为抵触自己,所以躲着自己。但是他又忍不住感谢自己的圣子身份,因为这层身份,愿欢便永远都必须隶属于自己,比起无法得到的答案,这个条件可以将愿欢绑在自己身边。

不要紧,来日方长。

“动身吧!”马车慢慢悠悠行驶着。

严之初望着马车一点一点行驶离开他的视线。顾京,也许我们的缘分就到这里了,再多便也是强求了,如有缘,希望再相见。

“严老怪,白泽不见了!”赵梓敬急冲冲赶过来,打破了严之初的沉思,“房间的桌子上有一张纸条,明日晌午带顾京来城郊。我翻遍了江府,根本找不到白泽!那是冥宗的马车队伍?欸,你干什么?”

“马上晌午了,追上去,找顾京!”严之初立即转身去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