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泽在赵长老的房中,两人本来在商讨如何安抚严之初的情绪,却没想到门先一步被推开,严之初走了进来。张口,便是询问当初真的是李师弟将顾京杀死的吗?
“不然如何?你李师弟就算不动手,被活人虫附身的器皿也活不了一天。”
“师傅,那你又为何要避着我提前取药?明明,明明只要在等上我几日,我快将药方制备出来的啊!”
“之初,你在逼问我吗?你在为了一个冥宗魔头,逼问你的师傅吗?”
“是!我想知道当初的事情的真相!”可是说话间,严之初却将目光锁定在了沈白泽身上。
“你已经看见的便是真相。”堂上的人呵斥着,堂下站着的人却面不改色,任凭严之初的眼神看着。
“白泽,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相!”沈白泽在严之初的问话中,终于将目光对了上来,“之初,这便是真相!”
“之初,你逼问白泽做什么?”
“沈白泽,你口中的话,我还能信吗?”
“严之初,住口。你怎么能这样对白泽!白泽的病刚刚好,却依旧惦记着你。。”
“赵伯伯,您不必说了。我想单独和之初聊聊,可以吗?”
赵长老看着堂下两人,叹气离开,空荡荡的大堂里面剩下对峙的两人。待赵长老离开后,章书珩躲在房门外,听着屋内的动静,一旦严之初敢对白泽动手,自己便第一瞬间冲进去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