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目的呢。
不论他是不是一寒神君的转世,他都断然不会离开师尊,师尊也早便知晓他的脾性,何必多此一举?
黎白死死盯着华缨那只修长白皙、珠盖润泽、掌心薄茧也带了柔意的手,忍不住再次申辩道,“师尊与一寒神君感人肺腑的互诉衷肠、以命相护的情深义重,我非常敬佩,也很甘愿成为其中一个角儿。”
黎白深吸了一口气,道,“但是,其一,我没有一寒神君哪怕一丝的记忆,其二,一寒神君洒脱、自信、仗义非常,而我,在师尊的光芒下只恍若一粒尘埃,行事诸般思量,瞻前顾后。分明是大相径庭的两种性子,如何会是同一人?”
华缨终于收回了手。
黎白觑了一眼,莫名有些心虚。
华缨却是神色如常,朝黎白伸出双臂。在黎白满目疑惑中将他座下的椅子化为木屑,而后稳稳将黎白捞入了怀中。
用力甚大。
黎白抽了抽嘴角,抬眼见到了仙尊弋妳无语望阁顶的下巴。
华缨这才心满意足道,“你刚有言,三百年前为师还是个‘冷面神君’呐,怎的性子转变放到你自己身上,你倒是不认了?”
黎白略有些烦躁地扒开那双上下其手的爪,猛而起身。
弋妳道,“今日所言,句句属真。”
华缨拉住黎白的手,道,“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