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吗?战以择扯了扯嘴角,有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但知道又能怎么样?狐族如此危急情况,他自己的心情尚不能照顾周全,又凭什么照拂到每个人的心情?
每个人都有情绪,但每个人也都在做着他们该做的事。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依旧把异常重要的虎族战场交给了鬼年,一世的追随,他不该让他失望。
但现在,战以择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小年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不够稳定的情绪,迟了三天的情报,心思深沉的欧阳狂……
战以择的瞳孔微缩,鬼年和锋弦城,他哪个都不能失去。
他直接用火灵力烧毁掉信件,又取出从随身的储物袋里取出一张烫金的米色纸,金属性灵力蕴于指尖,提手就写:
“立即派人到锋弦城协助鬼年,不惜一切代价保住锋弦城。”他写完后勾连青丘灵气,纸张的右下角便缓缓浮现出一个奇异的花纹,似狐非狐的妖兽九尾盘旋,组成一个清晰的“战”字。
他把纸折好,递给周明道:“这份传给狼族之主月生。”
接着他又拿出一张纸: “朕会让月生调狼族赶往锋弦城,让鬼年坚持住,死守锋弦城。”接着再度盖上他独有的印记折好。
“这份,给战酒仙。”战以择继续吩咐。
西晓出手必有一番动静,锋弦城在离恨城和青丘的中间,是青丘西方极为重要的城池,一旦失守,青丘地界就相当于被撕破了个口子,所以即使可能暴露月生的身份,战以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先是破神刺的毒让狐族损失惨重,又是西晓亲临战场威胁到了狐族的根本利益,这份招待他记下了,旧恨加新仇,他必定与虎族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