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个翻转,一个下扣,将段青泥用力摁回桌面上,嘭一声闷响,两个人的位置处境瞬间就变了。

“靠,居然装死骗我……”段青泥顿时瞪圆了眼睛,“你、你想干嘛?!”

玉宿居高临下地压制着他。兴许又是角度背光的缘故,他的神情一如初见时的冰冷。

“……”

两人视线相对那一刻,段青泥的目光颤了颤,恐惧不由自主地袭了上来。

他若要杀一个人,从来都是一瞬间的事情。可能是因为生气,也可能没有任何理由,一切举措全凭动手时的心情。

以至于玉宿伸手上前的时候,段青泥屏住呼吸,几乎是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熟悉的声音。

玉宿修长有力的五指下移,却非对准段青泥的脖颈……而是缓缓靠近,打开他同样受伤的掌心。

那是方才情急之下,手抹短剑划下的伤口。尽管在正殿做过处理,但到现在时间一长,割开的位置已有翻开的趋势,包扎的绷带上也渗出不少的血。

玉宿低着头,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会儿,许久没说一句话。

段青泥等了半天,愣是不见下文,便将一只眼眯开一条细缝。

正巧玉宿动了动,捧起桌边那把草药,抓紧他的手腕道:“现在,该你了。”

段青泥:“?”

玉宿淡漠地重复:“该你了。”

“等等,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