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涿听见这声音,更是无意再留,直接离开。
“涿儿,才刚回来又要出去吗?”宁轶缓步而来。
宁涿离开的脚步不停,但却回了话:“就在覃州内。”
这一回他可是有得清理,这么快就离开岂不是给了有心人可乘之机?
宁轶望着宁涿离开的方向,神色困苦,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得无奈摇头。
路溟看着这父子二人:“他还是放不下?”
宁轶苦笑道:“让路宗主看笑话了。”
“心结有朝一日终会解开。”
“但愿吧。”宁轶看向路溟身旁的人,“不知这位道友是?”
“是晚辈的朋友,闻玄。”
宁轶一愣:“闻玄?”
闻玄,闻玄,在口中细细揣摩这个名字,觉得熟悉但却又不知为何熟悉。
闻玄当年回到宁家时就改名为宁辰,一用就是几百年,闻玄这个名字大概除了他本人外没人记得,宁轶想不起来实属正常。
路溟问道:“宁宗主,怎么了?”
“没什么,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
闻玄接道:“普通的名字,很容易撞名,宁宗主不必在意。”
自进入宁家之后,闻玄一路少言,他本就话不多,自己一个人时自然会与别人交流,但此时路溟在身边一切有对方,他就懒得插话了。
宁轶了然,也不再纠结于此,看向路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