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了寿诞之日,清潭宗宗主寿辰,来者自然不少,静云宗也不会缺席,路溟在众人之中找到了宁辰,倒不是他有多么特意去寻,而是宁辰太过显眼,一袭白衣冷然而立,满山光华只照亮他一人,他所在之地同辈人会不自觉避开。
宁辰面容上的冷色比新雪还要冰上几分,即便他没有任何动作,也难掩身上光辉,路溟不动声色地移开眼,将视线落在别处。
秦帆见路溟走来,笑容满面地迎上前:“路道友好久不见,上次你来静云宗做客我却不在,真是可惜。”
路溟微微笑道:“秦道友客气了。”
“说起来,那日我不在发生了很多事情。”秦帆说着看了宁辰一眼,确认对方没有看自己,“我替师兄向路溟道友致歉,我师兄一向自在惯了,贸然与你动手,还请道友不要介怀。”
“秦帆。”
宁辰的声音突然响起,虽是平静的语气,但却能听出其中的不悦之意。
秦帆打了个冷颤,不敢回头。
路溟无意为难秦帆,便道:“秦道友芝兰玉树,温润如玉,为师门尽心尽力,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不会与他计较。”
“不会就好。”
秦帆松了口气,虽说大师兄能力无人媲美,但总得罪人也不是个事,一般的散修也就算了,清潭宗的掌门的弟子都惹,万一以后对方当上宗主,搞不好会影响两个门派之间的感情,宁辰冰冷的目光在背后盯得秦帆脊背发麻,明显不满意对方擅自做主替他道歉。
“扶晴在哪?听说她没看到我那一山花海,好生可惜,有时间我带她好好欣赏欣赏。”
“扶晴现在应该躲在潼湖峰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