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范甯的这一声老师,把所有人的眼光拉向了大门处。
来人是范甯的老师,也是那位太子太师,不过现在也只是一位太师,毕竟他教的人,还没有成为太子。
沈念庚的眼神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间瞬间凝结,如果赵年岁在的话,就会闻到,这是一种她在他身上从来没有发现过的味道。
不是呛鼻的味道,这种味道无迹可寻,但又好像无处不在,像是一团雾一样把你包围住,那是一种清冷到极致的味道,但在一团浓雾背后,是铁锈味的禁区。那味道夹杂着清冷丝丝透过皮肤,能让心脏瞬间凝结。
此人名为张泽林,是如今朝堂上首屈一指的人物,因为他的背后,是成为太子的最热人选——二皇子。
他的面相上就像是一位严师,可能是年龄大了的缘故,身上的毛发都是灰色,看起来让人觉得不好接近。一双眼睛眯着,让人总觉得他像是一只隐藏在水底的巨兽,等待猎物下水,一击毙命。
张泽林入座后,瞬间吸引了一批人上前去,但都被范甯挡了回去。
又过了许久,这场宴会才算是真正的开始了。
范甯讲了一段话,无非就是“喝好玩好”这种话,宴席上又开始了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等吃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开始有下人摆了笔墨纸砚上来,这场宴会的重头戏开演了。
沈念庚拿起桌上的酒杯,这里面有些小心机,在杯底有一只绘上去的锦鲤,随着酒水的倾斜显出不一样的形态。
他晃着酒杯,看着那条将游不游的锦鲤,不知是要念给谁听,“鱼儿入了水,咬不咬钩都已是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