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会确信哥日勒会听她的话就是因为她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

她从不刻意地提出这些事,而是在情动之时,或是事后,状似无意地说两句,再加上她魅人的功夫,就算当时的哥日勒没记住,等他回到府里,也会记起。

“星城最近城内的兵太多了,为何不让他们去边境和东灵的士兵战一战,还能展示我漠北男儿的雄风,何必乌泱泱地呆在这城里吓唬人。将军摸摸,絮儿这心都被吓得‘砰砰’直跳呢!”

“那本将军给絮儿捂一捂……”

隔了两日,星城内的士兵就少了许多。

沈念庚醒来的时候赵年岁趴在他旁边睡着了,他有些麻了,稍微动了动。

这轻微一动被赵年岁感受到了,她的手胡乱摸着摸到了他的胳膊,也不知是想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许是窝着难受,就顺着他的胳膊爬到了他的胸口处,躺平了上半身。

沈念庚也没有在动,他轻轻地把她搂在了怀里,心里想着:我只是想要这味道而已。

赵年岁感觉自己睡了好久,醒来时身体都好像是散了架一样,要不是床上的人还没醒,自己的衣服也没动,还以为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刺激的事呢。

她静悄悄地起来,又静悄悄地走,走时还闻了闻,昨天的味道散了。

等她走了,床上的人睁开眼睛,抬起一只手,放在鼻子前贪恋地闻了闻。

两日后,一宿没睡的赵年岁围着被,气鼓鼓地坐在床上。

“姑娘,怎么了?昨晚又做什么气人的梦了?”红袖给她端来温水,对此已经见怪不怪。